大概在那步行街逛了二十分鍾,霍胥總算開口放人了。
“真讓我走?”許澄問。
霍胥嗯了聲,“自然。”
“今天時候也不早了,不能再讓你晚回去,否則,藺董可要來找我的麻煩了。”
許澄定定的看了他兩眼,確定他不是在跟自己開玩笑,這才點頭答應。
很快,兩人一路回去,上車離開。
回到藺家,霍胥說道:“你還欠我兩次人情。”
“還有兩次?”許澄一聽就炸毛了,“哪有這麽多?”
“雲家一次,在療養院一次,總共也就兩次。”
“你怎麽算出來的三次?”
霍胥立刻說道:“雲家可不隻是一次。”
“什麽玩意兒?”許澄煩躁的都想打人了。
“帶你進去是一次,帶你出來,又是一次。”霍胥神色淡然,“當然,如果你一定不承認,我也可以吃虧少算你一次。”
“你!”許澄定定的看著霍胥,氣得臉都要綠了。
這混蛋,這混蛋。
簡直絕了。
“兩次就兩次,我才想欠你的。”許澄氣呼呼的摔門離開。
霍胥透過車窗玻璃看著她走進大門,唇角微微勾起,“可是你說了不算呢,很快,你就會欠我更多了。”
許澄回到房間後還是覺著很生氣,幹脆直接將霍胥拉黑了,然後才去衛生間洗漱。
等她洗了澡出來,吹幹頭發躺在**的時候,突然收到一條短信。
“將我拉黑了,是不打算將我放出來了嗎?”
許澄冷笑,這家夥還有點腦子,知道換一個號碼給她發信息。
她直接回了一句,“我們不需要聯係方式,你找我就去醫院。”
“再發來,我直接拉黑。”
霍胥那邊就沒有再發信息過來了。
許澄忍不住的得意,“還治不了你?”
這下,許澄可高興了。
她心情很好的將手機給放下,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