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澄本來不想進去。
她過來就是想看看霍胥好不好。
但借口說出來了,她也隻能硬著頭皮,認命的走進去。
許澄強撐著心中的複雜情緒,給霍老爺子做了檢查,確定沒什麽問題後,這才扭頭對霍胥說:“那,那什麽,檢查完了,你也早點休息,我先回去了。”
她甚至都不敢去看霍胥的眼睛,轉身就逃。
霍胥沒有追,隻是定定的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唇角微微勾起。
可能,今晚上的談話,也並非一點作用都沒有。
至少,這女人的心亂了。
亂了是好事。
亂了,他才有更大的機會。
許澄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到房間,怎麽躺到**的。
她隻知道,她的心亂了。
徹底亂了。
不受控製的亂了。
她不知道應該怎麽辦。
滿腦子都在回想剛剛夢中的情形。
霍胥一身血。
毫無聲息。
她每每想到這裏,就覺著心如刀絞。
她翻來覆去,努力的想摒棄腦中的混亂思緒。
可不管她如何用力也還是不行。
許澄焦躁的拍了下自己的頭。
“瘋了嗎?”
為什麽會這樣?
再這樣下去可怎麽辦?
她雙目無神的躺在**,看著慘白的房頂,隻覺著渾身冰涼。
她在害怕。
她害怕霍胥跟前世一樣的出事。
否則的話,重生之後,她沒有再夢到過他,為什麽突然之間就又夢到了?
最關鍵的是,這個夢境,她之前從未經曆過。
這分明就是預兆。
霍胥一定是要出事了。
許澄猛然坐起來,她半靠在床頭,怔怔的胡思亂想。
她知道,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霍胥出事。
可她現在隻知道預兆,卻不知道其他。
就算她有心想幫忙又如何?
這個晚上,許澄幾乎沒睡。
快到天亮的時候,她這才迷迷糊糊的睡了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