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澄話音落下,藺如就跟被嚇著了一樣,立刻就往旁邊躲。
那小可憐的樣子,瞬間就引得周圍人的憐惜。
剛剛衝出來的那個記者立刻就開始炮轟許澄。
“許醫生,你是不是也太獨裁了?”
“人家藺主任可什麽話都還沒說呢,你上來就炮轟。”
“再說了,雖然霍總有自己選擇的權利,但是,霍總也沒說選擇誰了。”
“我覺著,你跟藺主任都有資格去尋找自己的幸福。”
“憑什麽你一個人毒霸霍總,卻不允許藺主任靠近霍總?”
許澄本來就心裏不爽,剛剛藺如衝過來觸黴頭,她發了火,心裏也算是消了大半。
本來,這事兒過去了也就過去了。
可誰知卻有個不長眼的突然又冒出來找事。
這許澄還能忍得住?
許澄當時就火了。
她轉過身去,冷著臉看著那個炮轟自己的記者,隨後嘲諷的勾起唇角。
“我說你是藺如找來的,你們還不承認。這還沒怎麽樣呢,你就著急來炮轟我了?”
“怎麽著,就因為霍胥找我做女伴,不找藺如,你們不高興了?”
那記者也不高興了,“許醫生,你說什麽呢?我跟藺主任才沒有關係呢,我就是抱打不平。”
“抱打不平?”許澄冷哼,“那你覺著,什麽才是公平?”
記者倒是被問住了。
“這……”
許澄冷冷的掃了一眼旁邊怯生生站著的藺如,沉聲說:“你是覺著,來人家參加喜宴,還要擺出一副死人臉來,沒有問題?”
“還是說,你覺著,今天霍胥應該找藺如做女伴?”
“或者,我被她攔著路,看見她哭喪著臉,看見她給藺家丟臉,也什麽都不說,就這樣由著她?”
許澄直勾勾的看著那男人,“你真覺著這樣合適?”
“這……”
“我不管你什麽想法,總之在我這裏,過來參加人家的喜宴,就算心裏再怎麽不高興也得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