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澄冷冷的看著藺如,唇角勾著嘲諷的笑容,“你既然對自己這麽有信心,那咱們就打個賭。我賭你肯定去不了二哥的診所。”
“不可能!”藺如怒聲大吼,“我一定可以去的,二哥最疼我了,他肯定會讓我去的。”
“所以,敢不敢跟我打賭?”許澄問。
藺如皺著眉頭,她看著許澄臉上那惡意的挑釁,哪裏還能控製住情緒,立刻就大聲說,“賭,我跟你賭,我才不會輸給你!”
許澄笑了一聲,揚起手機,“很好,你說的話,我都已經錄下來了。現在,你想後悔也不行了,咱們就用事實來說話吧。”
“看看,你最後到底能不能進二哥的診所。
“當然,你放心,我不會從中作梗,一切就看二哥自己的決定。”
藺如有些不相信,“你會這麽好心,你跟我打賭,居然還不從中使壞?我才不相信。”
“你信不信是你的事,我做不做是我的事。我言出必行,不會從中搗亂就不搗亂,現在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藺如抿著唇說:“那你想賭什麽?”
“五千萬。敢不敢?”許澄說。
五千萬不是個小數目,但藺如就看不過眼許澄臉上的挑釁,直接出聲答應。
“好。”許澄笑著答應了一聲,說完不再搭理藺如,直接轉身離開。
她剛走到醫院門口,就看見了霍胥的車,遠遠的駛過來。
等車停下,她上了車。
車子這才緩緩使動。
“怎麽了?心情好像不太好。”霍胥問。
“你怎麽知道?”許澄有些意外的看著她。
“你眉頭皺著,像一座小山一樣,我想忽略都忽略不了。出什麽事了?有人給你惹麻煩了?”霍胥問。
“是藺如。”許澄將剛剛的事情跟他說了。
“我也不知道她哪裏來的自信,居然覺得自己一定可以進二哥的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