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澄盯著方辭禮,神色冰冷。
“你這些說辭非常不正常。”
“既然你沒有在車禍中出事,你為什麽不去找我媽?”
“為什麽讓所有人都以為你死了?”
方辭禮苦澀一笑,“因為,我也出車禍了。”
許澄大感意外。
“你說什麽?”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在我朋友出車禍的同時,我也出事了。”
“而且,傷了臉,人家根本就看不出來我是誰。”
方辭禮抬起手來摸了摸自己的臉,這才苦澀一笑,“我現在的這張臉,之所以能恢複成這個樣子,不知道經曆了多少場手術。”
“但沒什麽,隻要能讓薑柏認出我,哪怕就算再痛苦,我也甘願。”
“而且,因為我身上有我朋友的名片,他們就以為我是我朋友,所以,我朋友的家人將我帶出國去了。”
“這些年,他們一直以為我是我朋友。”
“哪怕就算我的臉變了,他們也是這樣以為的。”
許澄壓根就不信,她直接冷笑一聲說,“你這話說的太兒戲了,他們以為你是你朋友,怎麽以為?”
“哪怕就算你這張臉毀容了,但是,血型,DNA,這些都能告訴他們,你不是你朋友。”
“我跟我朋友的血型一樣,甚至是身高,體重都差不多。”方辭禮苦澀一笑,“說出來你們可能都不信,甚至是我們的一些喜好都一樣。”
方辭禮歎息了聲,“也正是因為這樣,我們才能成為朋友。”
“後來,我知道朋友走了,我更加不敢將事實告訴他們。我朋友的父母都已經很大年紀了,如果這個時候告訴他們這些,他們乎承受不住的。”
“這些年過去了,我也就慢慢變成了我的朋友。”
“反正我本來就是無父無母的人,現在這樣,我還多了父母,不是很好嗎?”
許澄沉默,心中情緒翻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