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澄聽見霍胥這樣說,還挺不高興。
“我才不信!”
“怎麽就想的長遠了?”
“爸媽就是舍不得,他就是想再給藺明一次機會,就是這樣。”
看著許澄那氣鼓鼓的模樣,霍胥忍不住的輕笑出聲。
他越過桌子,拉住她的手,“你真是個小傻瓜。”
“別因為一時意氣就生藺叔叔跟薑阿姨的氣,他們都是好人。”
許澄哼了聲,“我當然知道他們是好人,也正是因為知道,我才更加確定,他們就是不舍得。”
“可藺明他們根本就不值得。”
“小澄,你聽我說。”霍胥壓低聲音,“我知道你心裏不舒坦,但我作為旁觀者,我卻有自己不同的想法,你要不要聽聽看?”
“是什麽?”許澄問。
霍胥想了想才說道:“藺叔叔是藺式集團掌舵人。藺式集團那麽大,藺家那麽大,你想,藺叔叔怎麽可能兒女私情?”
“更別提,藺叔叔要為那麽多人負責。”
“他想的會更加長遠,也更加細致。”
許澄愣怔,“什麽?”
“霍胥,你到底想說什麽?”
霍胥輕笑著開口,“其實也很簡單。你想,藺明的事情,明麵上是一兩個公司的事情。”
“但實際上,藺明這個事情,如果往深了去想,事情可不簡單。”
“能做一次,就有可能做第二次。”
“第一次隻是對五哥的公司有影響,可是,第二次,第三次呢?”
許澄狠狠的皺起眉頭,“你說的很有道理。”
“那爸是想幹什麽?”
“他是想先穩住藺明?不打草驚蛇?”
“然後趁機查找證據?”
“還是說,幹脆就將藺明控製起來,將他看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這樣,藺明才不敢亂來?”
許澄越想就越覺著有這種可能。
“都有可能。”霍胥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