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如沒想到許澄會直接撕破臉,她愣了一下就很委屈的紅了眼睛說道:“姐姐,你,你幹嘛這樣激動?我,我就是擔心奶奶的身體,我還能有什麽其他意思嗎?”
藺如又回頭去看藺非恭,“爸,我隻是希望家裏不要出事,家和萬事興,您說是不是?”
藺如那一臉委屈跟難過的表情,看的藺非恭心裏也是挺難過的。
“好了。”藺非恭出聲了。
“大家都沒什麽錯,要怪就怪我,是我這個做當家人的沒能處理好家裏的這些事情。”
藺非恭沉著臉看向藺老夫人,“媽,我知道你是著急時桉的身體,但是,這事兒跟小澄也沒有關係。”
“醫院的醫生都查不出問題來,你怎麽能怪小澄?”
“這樣吧,我今天讓陳主任過去給時桉看看,西醫沒用的話,或許,中醫能有用。”
藺老夫人壓根就不信,“我可是聽說了,那陳主任跟許澄兩人關係挺好的,你確定陳主任不幫著她?”
“媽!”藺非恭也生氣了,“你這樣說是什麽意思?你覺著陳主任會包庇什麽人?”
“我……”藺老夫人可能這個時候才發現自己說的話有點問題,但她又不願意承認自己說錯話,就沒好氣的說道:“我這不是擔心嗎?”
“陳主任就算再怎麽正直,可人都是有私心的,誰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
藺非恭深吸兩口氣,“媽,我不管你想什麽,但這件事肯定跟小澄沒有關係,你就不要再說了。”
他回頭招呼許澄,“小澄,我們走。”
兩人才剛準備走,薑柏就走了進來。
薑柏看見室內劍拔弩張的氣氛,頓時覺著詫異。
“這是怎麽了?”
“沒事,我跟小澄出去出吃,你去嗎?”藺非恭說。
薑柏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但看現場氣氛不對勁,還是點點頭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