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白榆望著宮裏的食盒,滿心幽怨,她喝了於奎新的藥難受得想吐,吃什麽都食之無味,白瞎了這麽多好吃的。“明日不能再喝藥了。”霍淵滿臉都寫著不爽,“不然不給你吃羊肉。”
葉白榆抬腳踹他,“你小子出息了,還會拿捏人了?我就是病入膏肓了也吃得下,快去給我端一碗來。”
霍淵杵著不動,“他們給的藥裏有毒是嗎?”
“今天的還沒有,隻是些讓人發熱的藥,明天就不好說了。”葉白榆病懨懨道。
霍淵默默捏緊了拳頭。
“不過不要緊,於奎新下什麽藥我都一清二楚,吃不死。”就是忒難受,要遭罪。
霍淵:“要吃幾日?”
葉白榆心說,這就要看蕭宸什麽時候出手幹預了。他如果成心試探她,想看她用什麽手段反抗,那就可能許久,不到她隻剩一口氣兒他不會管。
不過,她自然也不能坐以待斃,他要是不管,她得逼他一把,於奎新的破藥實在太難吃了。
“葉白榆,你給小爺滾出來受死!”
正想著,那逼蕭宸一把的人就來了。
來人正是葉白榆在這家裏明麵上的頭號死敵,世子葉梁宗。
葉梁宗是安南侯唯一的子嗣,比葉白榆小四歲。這孩子長得著急,不論是臉還是身形,不到十四就已經有了虎背熊腰的雛形。
雖是沒能繼承爹娘的容貌氣度,倒是塊打仗的好料子,十一二歲就跟著安南侯上戰場曆練,比雍城裏那些弱不禁風成日混吃等死的貴族少爺們好得多。
葉梁宗打小就對葉白榆恨之入骨,因為這府裏人人都跟他說,他出生那日險些被葉白榆摔死。殺身之仇不共戴天,要不是韓氏攔著,葉梁宗早弄死她八百回。
今日韓氏在宮裏被罰跪,葉梁宗聽說後快馬從兵營裏趕回來,又聽王嬤嬤添油加醋那麽一挑撥,提著刀就來了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