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個人做好了孤身而行的準備,認為這世上不會再有人站在身邊,知她懂她,了解她的立場,認同她的立場時,忽然有個人站在麵前與她說,他將這一切作為一直以來努力的目標,這句話帶來的驚奇與感動畢生難忘。
葉白榆看著霍淵,他的眼睛因為易容而顯得眼角下垂,但眸子烏黑清澈,裏麵湧動著滾燙的誠意,讓她的心陣陣發熱。
她抬手揉他的頭,逐漸用力,整齊的發髻亂成了鳥窩,“霍小淵,你什麽時候變回原來的樣子,現在這張臉有點醜。”
霍淵的心因為頭頂的熱度而悸動,一個勁兒的怦怦亂跳,又因為她的話赧然,隻恨不能立刻去把臉上偽裝的皮洗掉,雜亂的心跳與五彩繽紛的情緒把他的腦子攪成了一鍋粥。
“阿榆我……”
“誰讓你改口的。”葉白榆曲指彈他的腦門兒,“明明就小兩歲,叫阿姐。”
霍淵委屈地撇撇嘴。
葉白榆笑說:“叫阿姐呢,等你跟阿燦成親的時候我就當娶弟妹,給你準備一份大大的聘禮,再等我小外甥出……”
“誰說要成親?”霍淵的臉立時嚴肅起來,“我跟阿燦沒有……”
“哎呀好了,你說沒有就沒有。”葉白榆一臉我什麽都懂的表情,“我跟你說正經事,阿燦母女住在那宅子裏不安全,若想留在這裏,除非周甫死了。”
“是真的沒有。”霍淵很認真地在糾正這件事,“我希望阿姐不要誤會,這樣不好。”
孩子臉皮薄,又好麵子,有時喜歡人家姑娘也要做出不喜歡的樣子。葉白榆便不再提,讓他們自己慢慢發展去。
“行,我知道了,既然認了親,阿燦母女倆的生活就要安排好,我看你心裏都挺有數,我就不摻和了。”
霍淵對她到底知沒知道這事存疑。他想或許是他與阿燦走得太近造成了誤會,還是把她們母女倆盡快安頓好,減少見麵的機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