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三犯春

第14章 陰謀進行中

一場秋雨澆病了不少人,近半月,侯府的小藥房日日不得歇,整個後院都被藥熏入了味。

葉白榆這裏一日四碗藥,澆死了好幾盆盆景。而她自己也就差被悶死。

蕭宸不知道犯了什麽病,下令暫停選秀。安南侯就認為陛下是為了讓她治腿治喉,來日好進宮。所以這就把她供了起來,關她在別鶴院秘密治療,不得外出,也不許旁人來打擾。

她按照於奎新給蕭宸的診治方案,兩條腿斷骨重接。當然,不是真的斷,本來她以為如果蕭宸盯得緊,也許要敲斷腿裝樣子,誰知竟沒有,於是她隻是用板子捆住了腿,在**裝樣子。

板子起碼要固定一兩個月,雖說無人時也能下床走動,但沒人說話,沒有貓狗可鬥,也是無聊至極,比當年被幽禁深宮好不到哪去。

“鶯歌啊,你這名兒起得怪動聽的,可會唱歌?說個笑話也成啊。”

鶯歌這丫頭空有一個悅耳的名字,卻是個悶葫蘆,站在屋子裏跟花瓶是一種存在。

“大姑娘恕罪,奴……我,我不會唱歌,也,也不會說笑話。”

一看她那謹小慎微的樣子,葉白榆更悶了,越發想念有霍小淵在的日子。

“罷了,今日第幾日了?”

鶯歌回道:“姑娘,今日第十六日了,看時辰,於郎中該來’換藥’了。”

才第半個月!葉白榆白眼朝上,無聲哀嚎。

正說著,於奎新提著藥箱進了屋。

“大姑娘久等了。”

葉白榆坐起身,看他額角隱約還有汗跡未幹,想來在韓氏屋裏待了許久,“夫人可是難為你了?”

“說不上難為,過問兩句罷了。”於奎新坐下來歇了口氣,說,“夫人傷病未好,又在戒堂染了風寒,屋裏燃了炭盆,又恰好尚書夫人在,夫人便叫我順道給她請平安脈,待久了熱的。”

於奎新進玄羽衛走了一趟,回來被韓氏好一通盤問,確定他確實沒有出賣她,倒是比以往更重用他,給他介紹了好些生意。隻是對他奉命醫治葉白榆一事很是不爽,沒事就要過問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