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鳴的毒針瞬間放倒了十幾個南陵兵,剩餘的見狀紛紛後退躲避。
曲鳴扯著脖子道:“不要怕她,她沒了毒針就是單打獨鬥,誰殺了她誰就是將軍!”
葉白榆手裏的刀一橫,刀鋒破開脆弱的脖頸皮肉。曲鳴維持著大喊大叫的表情,卻再也沒了聲息。
對麵那有些蠢蠢欲動的南陵兵都嚇傻了,誰能想到這樣一個瘦弱的女子這樣狠絕,二話不說砍了敵方將領的腦袋。
葉白榆收了刀,麵色平靜地看向戰戰兢兢的南陵兵。她本沒想要殺曲鳴,畢竟是師父的徒弟,廢了胳膊腿地還給師父就罷了。哪想他話太多,若是任憑他蠱惑人心,她今日非交代在這裏不可。
“你們將軍已死,還要負隅頑抗嗎?不知道你們可有聽過,以前投靠北黎的那些南陵兄弟們,有些已經成了校尉,還有更出息的已是副將,他們的戰鬥力與日俱增,將來於國於家都大有用處,可見跟著有能力又負責的將領,每個人都可以過得很好。”
“而你們跟著一個搞外門邪路的將領,本事沒學多少,倒學會了內鬥,若像他說的,你們誰殺了我誰為將軍,那剩下的呢?能服氣嗎,殺人得來的將軍之位,必將因為被殺而失去。”
“你們內鬥,就是給北黎軍可乘之機,結局可想而知。”
她的話讓南陵兵陷入了沉思。他們都聽過北黎義兵勸降南陵兵的事,上麵人都說他們在北黎受苦受難做苦力,這女將軍卻說他們升官發財,還學了本事,到底誰說得對?
“若不信,你們可以出去問問外麵的北黎兵,他們之中就有原先的南陵兵。”葉白榆指著漫天毒瘴,說,“這玩意兒即便服了藥,聞多了也是會中毒的,曲鳴一定沒告訴你們,他每隔一個時辰都要加服一次藥,而你們目前為止應該隻服用一次,用不著天亮你們就交代在這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