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邊的男人氣息飽含壓抑的占有欲,這逼人的欲望像一記隨時會炸的雷。
以葉白榆對蕭宸的了解,這時的他很危險,反抗或是不反抗,都有可能點燃他。
她沒有躲,盡量平靜地問:“陛下是打算在這裏做嗎?”
她的平靜像一簇火,能輕易點燃蕭宸的占有欲,又像一盆冷水,能澆滅他所有的奢望。
玄音宮裏的她就是這樣用平靜掩蓋仇恨,再用浮於表麵的喜怒哀樂掩蓋平靜,這種平靜本質上就是無視,她要先無視他,才能與他和平相處。
“你以為我不敢嗎?”
葉白榆看著他幾乎要燒起來的眼睛,說:“陛下,敢與不敢都是理智之外的事,理智以內隻有能與不能,你當然敢,但你也知道不能,所以你才會如此生氣。”
她口中的每一個字都戳中了蕭宸的理智。他確實可以不顧一切地要了她,隨便在哪裏。他方才甚至可以當眾維護她,把她抱到王座上,堂而皇之地要來冰塊給她敷臉。更可以明確告訴沈纓,阿榆是我的人,你以後再敢對她動什麽心思,我要了你的命。
可他不能那樣做,因為君王從來不能為所欲為。他當年一意孤行獨寵玄音宮,曾引發了好幾次暴亂,還曾有江湖殺手潛入宮刺殺阿音。雖都被他強行壓下,但後患是無窮的。
如今葉白榆的身份牽扯葉氏一族,寵她就是寵了葉氏,會惹來其他家族的針對,她的處境比當年的阿音還要危機四伏。
原本他不在乎這些,他認為他能護她周全,可今日這一巴掌提醒了他,萬一發生什麽他無法掌控的意外,他會後悔莫及。
“你就不能說點我想聽的嗎?”他眼中的欲與火漸熄,“你在宮外第一次見我的時候,不是很會迎合嗎?”
葉白榆笑了笑,“有求於人的時候自然要乖一點。”
下巴上的力道陡然收緊,他咬牙切齒:“我有時真的想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