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清晚不知怎麽的。
心口又狠狠地顫動了一瞬。
也不怪自己承受不住。
沈庭玉這樣的男人,本來就是世間極品。
她在感情上好歹也算是個小白,止不住心動,也是正常的。
這都是荷爾蒙在作祟!
薑清晚不斷地洗腦自己,手上的動作卻沒停。
手法穩重有力的,一點點地按在了沈庭玉的穴位上,替他舒緩腿部的經脈。
可哪怕是正常的按摩,可是那雙手分外纖細好看,按壓在腿上,順著他的腳踝往上,在他小腿上不斷地按摩著。
之前的他,被隨寒風封了功能,半點感覺都沒有。
可現在,他的腿正在初步恢複,隻感覺血氣上湧,有些燥熱。
“水溫可以嗎,沈爺?”
薑清晚突然抬起頭,兩人的目光一下子撞上。
沈庭玉的陰影投射在薑清晚身上,燈光都顯得曖昧。
他緩緩地挺直了身體,眼底有看不清的淡漠之色。
“很合適。”
男人的語氣淡淡。
隻有細聽之下,才能察覺到那細微之下的欲色。
“你的手倒是白皙。”
沈庭玉冷不丁地開口,綿長的語調隱隱帶著幾分壓迫。
薑清晚趕緊低下了頭,小聲的說道:“沈爺見笑了,我自小就不黑。就算農活做多了,也沒事。”
好在她聰明,隻扮醜,可沒把臉弄得黑黝黝的。
不然這脖子這胳膊這腿,分分鍾暴露。
在薑清晚看不見的地方,男人的喉結不動聲色地上下滾動。
一雙微微狹長而又深邃的丹鳳眼,緊緊地盯著麵前的女人,不自覺地流露出幾分溫柔。
“我幫沈爺擦拭。”
薑清晚說著,拿過一旁的毛巾,卻又被沈庭玉給喊住:
“我自己來。”
薑清晚點了點頭,乖順地應下。
接過毛巾的時候,手指碰到了薑清晚的指尖,沈庭玉微頓,浸潤過熱水的指尖帶著溫度,仿佛燙入了他的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