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話語太過直白。
尤其是,那雙深邃而又狹長的眼眸,就這麽直勾勾地盯著薑清晚。
這會她和沈庭玉都是坐著,男人與生俱來的那股氣場緊緊地圍繞著她,莫名地多了幾分逼仄的危險。
上一次,在醫院裏,沈庭玉就承認了對自己圖謀不軌。
可是,薑清晚一直不太敢相信。
直到現在……
對上沈庭玉毫不掩飾的炙熱目光,薑清晚是真的確定了。
她把沈庭玉撩到手了。
雖然,她一開始的目標就是打算接近沈庭玉,可也沒想過要做一個玩弄感情的渣女……
又或者說,她自己可能也陷進去,隻是還沒發覺而已。
“這個回答不滿意?”
沈庭玉輕輕垂著眉眼,好整以暇地打量著薑清晚。
撩了就想跑的小狐狸。
想讓自己對她的身份不刨根問底,多少,也得犧牲點其他的。
“滿意啊。”
薑清晚有些小緊張地捏了捏自己的手,“小叔,你還沒說我陪你聊天能有什麽獎勵。”
沈庭玉為抬起眼眸,“你想要什麽?”
這……
她想要的,自然是母親留在沈家的信物。
隻是,現在還不著急。
薑清晚臉上掛著單純無害的笑容,語氣甜甜地道:“小叔,這個獎勵能不能先存著?”
“嗯,不急。”沈庭玉沉下眉眼,語調平緩,“隻是這樣,還不夠。”
“什麽不夠?”
沈庭玉又恢複了一派的商人作風,不疾不徐地和薑清晚談著條件,“隻是聊幾句,就想拿走我沈庭玉的一個承諾?”
不然呢?
這老男人還想做什麽?
薑清晚微微瞪大著雙眼,忽而腦海裏想到了那次在病房裏的東西。
**……
潤滑液……
這老男人都不行了,不會還想著對她動手動腳吧?
“小叔,先說好,咱們現在還得是清白的關係。有些事,不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