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的沙發上赫然躺著一個人,穿著一身純白的睡衣,慢慢醒了過來,正是薑清晚。
“清晚你怎麽睡在這裏,沈爺來了,趕緊洗漱洗漱,別失禮。”薑建安皺著眉頭,不禁埋怨了起來。
家裏又不是沒地方睡,好好的睡什麽客廳。
平時丟臉也算了,這沈爺還在呢,這丟臉可不是小事!
薑清晚就等著這句話呢。
她洗了洗鼻子,一副無辜而又委屈不敢吭聲的可憐模樣,“父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睡客廳的。是妹妹把我房間砸了,我沒地方睡了,這才睡客廳的……”
“盈雪讓把你房間砸了?”薑建安沒想到薑清晚會給出這種答案。
他昨天不是教訓過薑盈雪了嗎,這丫頭才多久,怎麽又開始折騰起來!
薑清晚輕輕點了點頭,聲音裏透著一絲委屈,“父親,如果妹妹實在不歡迎我,可以直說,我搬出去就是了,反正錢阿姨一直想讓我去陪她。”
薑建安哆嗦了一下,大腦瞬間恢複了清醒。
不行!絕對不能讓薑清晚住到錢傲天那個女人那邊!
薑建安毫不猶豫的說道:“清晚,你放心,我會幫你好好教訓盈雪的。”
他轉頭看向身後的沈庭玉。
男人坐在輪椅上,神色淡淡的。
他漫不經心的撥弄著手裏的佛珠,漆黑的眼眸裏閃爍著星星點點的寒光。
雖然沈庭玉沒有開口,但是薑建安明顯感覺到周圍的溫度都降了下來。
很顯然,男人是不高興了。
薑建安連忙點頭哈腰的道歉,“沈爺,讓您看笑話了。都是我管教不力,回頭我一定好好管教盈雪。”
他說著,對薑清晚使了個眼色,“清晚,趕緊去換一身衣服,別讓沈爺等急了。”
“無妨,我不急。”沈庭玉聲音冰冷。
薑建安本意是想趕緊讓沈庭玉離開,避免看笑話,再者怕他等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