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思涵咬著嘴裏的軟肉,思索著。
【要說人生地不熟,其實還真不是。那些同學不就是最熟悉的嗎?但他們之間也沒有什麽矛盾,就算有些小摩擦,也不至於這麽害人。】
【唯一能這麽惡毒的就是季思語了,但季思語現在還在醫院躺著呢,估計也提不起力氣來害人吧?】
【再說,如果季思語真的想害人,估計也會先害我。】
【難道真的是隨機害人?是迪廳裏有人見色起意,想把蘇明熙迷暈然後帶走?】
想來想去,季思涵都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哎呀,想不出來。”蘇明熙躺倒在病**,兩眼發直地望著天花板:“和我有仇的人都在深南,海城我誰也不認識呀。”
聞言,季思涵靈光一閃。
【對啊。從深南來的人,除了同學,不還有一個人嗎?】
【可是,他恨得應該是我,怎麽會對蘇明熙下手呢?】
【不就是解除了婚約嗎?他至於這麽恨我到向我身邊的人下手嗎?】
季思涵有點猜測,卻也不敢肯定。
紀宴川心中一跳,立刻意識到季思涵懷疑的人是誰了。
但他的重點全在“解除婚約”這四個字,忍不住沾沾自喜。
他輕咳一聲:“你們先休息一會兒吧,我已經報警查封了那個迪廳,監控視頻也拿到了,一會兒警察會來做筆錄。”
聞言,季思涵有些怪異地看向他。
紀宴川有些不自在,以為自己的喜悅太明顯了,問道:“怎麽了?”
季思涵搖搖頭。
【沒想到紀宴川會報警,和小說裏看到的不一樣呀。小說裏的霸總不都是一手遮天,能自己動手絕對不報警嗎?】
【看來現實果然和小說不同,霸總也要遵循法律。】
聽到季思涵心聲的紀宴川忍不住笑了笑,“我報警是因為其中涉及到了新型致幻劑,這個致幻劑毒性很大,在海城不是第一次出現了,涉及到它,最好還是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