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來給我看看。”唐妤命令道。
季司彥的手一下子就捏住了褲腳,緊張地額頭都起了一層薄汗。
溫雨荷的心“撲通撲通”地跳,咬著嘴唇裏的軟肉,緩慢地轉過了身。
她感受到唐妤鋒利的視線在自己的身上來回打量,就像在看一件商品,屈辱和恐懼的情緒來回交織,恨不得找一條地縫鑽進去。
唐妤故意讓自己的視線在溫雨荷的臉上多停留了一會兒,才慢悠悠地說道:“我好像對你有點印象,你就是青山的那個遠方親戚吧?”
溫雨荷的拳頭緊了緊,回答道:“是的,嫂子記性真好。”
“上次見你也是在醫院,這次也是,你和醫院還真是有緣啊。”唐妤輕嗤一聲,語氣嘲諷。
“嗬嗬,”溫雨荷的指甲掐著手心,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嫂子說笑了。”
唐妤換了一個姿勢,問:“你就是青山請來的護工?上次你住的可是單人VIP病房,家境應該不錯啊,怎麽現在成護工了?”
“上次也是青山大哥幫我支付的費用,”溫雨荷回答道,“這次也是青山大哥看我家境不好,所以請我來照顧小彥的。”
“季青山對你可真好,什麽事都想著你,對你比對我這個老婆還好。”唐妤嘴角勾起一個譏誚的弧度,眼神幽深:“我生病住院的時候他都沒有去看我呢。”
“嫂子可別這麽說,”溫雨荷勉強笑道:“其實青山大哥最關心的還是你,我隻是作為親戚沾了點光罷了。”
她實在是不想再待在這裏了,多呆一分鍾,就多一分暴露的危險。
“那個,既然嫂子來了,那我先走了。”溫雨荷慌亂地收拾著東西。
“別呀,難得碰見你,咱們聊聊吧。”唐妤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動作優雅漂亮,露出的小腿肌膚膚如凝脂。
對比之下,為了照顧季司彥而隨便穿著蘿卜褲和襯衫的溫雨荷的外表是那麽粗糙,她甚至都沒有化妝,一張勉強稱為秀麗的臉十分素淨,和畫了精致妝容的唐妤相比,看起來黯淡無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