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家花不如野花香’,我原本以為這話是酸話,沒想到今天這句話竟然這麽生動地在我眼前上演。”
唐妤將茶杯放下,杯底與杯托相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她扭頭看向季青山,觸及他眼底的深情,隻覺得極為可笑。
“季青山,你不打算解釋解釋?”
季青山心頭慌亂,他見左右無人,低聲說道:“小妤,我解釋什麽?你別鬧了,我知道今天我不應該那麽說你,但是從我的視角看,真的是你推了溫雨荷。”
“而且,發現我誤會你了之後,我不是道歉了嗎?”季青山皺眉,隻覺得唐妤變得很陌生。
“以前你不會這樣無理取鬧的,”季青山十分失望地看著她,原本因為回憶帶來的些許耐心消失殆盡:“我都道歉了,你還想怎麽樣?”
唐妤一聽,簡直是要氣笑了。
“我想怎麽樣?”唐妤站起身來,冷冷地與季青山對視,“季青山,你是不是覺得我唐妤很好欺負?你冤枉了我,一句道歉就想這麽過去了?”
“你和溫雨荷的那些小動作,真以為我是瞎的?”她麵色冷厲,“季青山,我是不是給你臉了?讓你一次又一次地糊弄我?”
唐妤憤怒的話語在大廳中回響,氣勢逼人,讓季青山下意識得後退了一步。
他傻眼地望著唐妤,沒想到她已經發現了自己與溫雨荷之間的端倪。
心髒劇烈地跳動著,季青山咽了一口口水,試圖讓唐妤冷靜下來:“那個,小妤,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那你說,事情究竟是什麽樣?”唐妤發泄了心頭積攢已久的怒氣,語氣嘲諷:“你對溫雨荷挺關心的啊,又是出錢讓人家住擔任VIP病房,又是讓人照顧小彥,我住院的時候你來看過我幾回?”
還沒等季青山想出借口,又聽見唐妤說:“今天,我還聽見小彥叫溫雨荷是‘媽’,好啊,我這個親媽還沒死呢,後媽就想要上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