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雨荷悄悄咽了口口水，微微側過頭注視著走近的厲昊穹。
厲昊穹年過五十，保養得極好，看上去不過四十出頭，年輕時的好相貌遺留到了現在，身上帶著縱橫商界殺伐果決的氣勢，漫不經心朝溫雨荷撇來的一眼讓她心髒砰砰跳。
溫雨荷收回視線，緊張地抿了抿嘴唇，雙手搭在腿上，不安地捏了捏裙擺。
“老厲，你來的可是夠晚的。”唐妤埋怨了一句，“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和你說過的溫雨荷。”
她的手肘拐了一下溫雨荷的胳膊，示意讓他叫人。
溫雨荷緩慢抬眸，眼底眸光流轉，臉上難免羞澀：“你好。”
厲昊穹氣勢沉凝地對她點點頭，神色有些嚴肅：“你好。”
溫雨荷快速地收回視線，望著桌麵，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厲昊穹更自在一點，對唐妤說道：“唐小姐，許久不見了。”
“是有些年頭了，孩子大了，我也出來重新工作了。之後有合作的地方，你可要多擔待點。”唐妤笑道。
“那是自然。”厲昊穹嘴裏說著，但目光總是看向唐妤身側安靜的溫雨荷。
唐妤勾了勾唇角，起身說道：“那我就不在這裏打擾你們了。你們好好聊聊。”
她輕拍了溫雨荷的肩膀，對她投去一個鼓勵的眼神，去到一個比較遠的座位坐著。
唐妤一走，氣氛瞬間凝滯下來。
兩個不熟悉的中年人坐在一起，誰都沒有先開口說話。
溫雨荷心裏著急，原本想等著厲昊穹先開口，但他不說話，隻能自己先發製人。
“厲先生，想必我的情況唐妤姐也和你說過了。咱們都是這麽大年紀的人了，也別繞彎子了。您如果不滿意我，可以直說的。”
厲昊穹此前一直用審視的目光打量她，見她這麽說，笑了笑。
“沒有，我如果對你不滿意，就不會來這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