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裏,溫雨荷眸中流露出點點淚光,鼻間也哽咽了起來:
“我醒來之後就發現孩子不見了,想出去找,門也被鎖起來了,怎麽敲都沒人給我開門。直到第二天,他才回來,告訴我孩子被他交給他夫人撫養了。看我傷心,他就安慰我,說孩子跟著我隻能是一個小三的兒子,但被他夫人撫養就是名正言順的豪門子弟。為了孩子的未來,我隻能忍下這口氣。”
厲昊穹神色有些動容地拍了拍溫雨荷的手,這讓溫雨荷說得更起勁兒了:
“發生了這件事之後,我也不打算再留在他身邊了。我雖然沒什麽學曆,但也是知道禮義廉恥的,做人情婦是會被人指著脊梁唾罵的。”
“做完月子,我偷偷收拾了一些衣服準備離開深南,誰知道車票被他發現了,把我關起來,又是下跪又是求我,和我說他對他的夫人沒有一點感情,對我才是真愛;又說他的事業需要他夫人的幫助,還拿孩子威脅我,我如果就這麽走了,他會虐待孩子。”
“為了孩子,我隻能忍氣吞聲地留在他的身邊,偶爾我也偷偷去看過孩子,發現孩子過得很好我就放心了。”
溫雨荷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隨即又陷入深深的憂慮:“我一直在悄悄關注孩子的消息,但前幾個月,我發現他的精神萎靡,待遇也一落千丈,甚至還在醫院住了一段時間。我裝作護工前去照顧,發現孩子的狀態很不好。”
“剛剛是我朋友給我發的消息,她有些人脈,說孩子被欺負了,但再具體的就不肯多說了。”
“我、我就是擔心孩子……”溫雨荷淚如雨下,靠在厲昊穹肩膀上泣不成聲。
厲昊穹聽到這裏也明白她的意思了。
“好了,別哭了。不就是孩子嗎?我來幫你。”厲昊穹說道。
“真的嗎?”溫雨荷聞言驚喜地揚起臉,眼眶紅紅的,眼角還墜著幾滴淚珠,顯得格外惹人憐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