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宴川本來還有些可憐陳東,但聽了這句話後,他立馬看清了陳東是個什麽樣的人。
他沉聲說道:“你口口聲聲說我沒有把你當真正的朋友,你又何嚐不是呢?什麽人會殺自己的好兄弟?感情本來就是相對的,我這幾年確實沒有和你聯係,但你同樣也沒有聯係我,不是嗎?”
陳東張了張嘴,沒有說話。
“好了,別廢話了,做了錯事就得為錯誤負責,身患絕症不是你殺人的借口。”克魯斯將陳東綁了起來。
“陳東,你太讓我失望了。”紀宴川語氣平淡地說道。
陳東身軀一震,不知為何,他從紀宴川的語氣中讀到了一股濃烈的傷感。
季思涵也忍不住說道:“大家都是成年人,都有各自的事業要忙,陳東,你自己不也是忙得不可開交?你說紀宴川沒有聯係你,但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紀宴川經常在我麵前提起你,否則我們去哪裏玩都一樣,根本就沒有必要千裏迢迢來拉爾曼雪山。”
陳東聞言沒有說話,他知道現在說什麽都已經來不及了,對錯與否,對他而言,也根本就不重要了。
窗外依舊是風雪漫天,陳東被綁在了房間裏,由克魯斯看管,隻等第二天風雪停止後送到警察局。
這一夜大家依舊是沒怎麽睡覺,每個人心裏都是沉甸甸的,隻有季思語因為睡得太熟而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看見大家都是黑眼圈還很是驚訝。
知道凶手是陳東的時候她嚇了一跳,怎麽也坐不住了,說自己想要走。
等風雪停了,克魯斯立刻帶著陳東去了警局,走之前他提出想見大家一麵,可誰都不願意。
除了這檔子事,很多人都沒有心情再待在這裏,但紀宴川卻不想錯過這麽一個可以和季思涵在一起遊玩的機會,還是去了拉爾曼雪山。
那壯闊的景象頓時打傘了兩人心中的鬱悶,玩了個盡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