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瑞沒想到唐辰鋒的態度如此輕飄,擺明了不管。
“倒不是我這個做長輩的想管,主要是怕他們兩個人鬧出火來,真的影響婚約就不好了。”薛瑞試探道,“青晟說涵涵拒絕婚約的時候,我這個心呐,真的是‘咯噔’一下。”
果然說到婚約上來了。
唐辰鋒現在是完全不想和薛家締結婚約了。薛家從老的到小的沒一個好的。
他打了個哈哈:“都是鬧著玩的,別當真。不是說兒孫自有兒孫福嘛,讓他們自己折騰去吧,有我們做長輩的給他們兜著,還怕什麽?”
他的話說得不清不楚的,薛瑞有心問婚約還算不算數,但嘴巴開合了半晌也說不出來話。
長長地歎了口氣,薛瑞有些疲憊:“也是,年輕人的世界,咱們還是別饞和了。”
“你這麽想就對了。”唐辰鋒也懶得再和薛瑞拉扯,敷衍地寒暄了幾句就掛了電話,總算是能回家了。
而另一頭,薛瑞卻還不死心。他越想,越覺得剛剛唐辰鋒話裏話外是想取消婚約,心底泛起不安來。
早年薛家和唐家還能算得上並駕齊驅,但近些年唐家順利轉型,而薛家錯過了轉型的機會,外表看著龐然大物,其實早已走下坡路。
痛定思痛,董事會開會過後決定通過之前被否決的開發柏海港口的提案。這個提案風險很大,一旦成功卻會給集團帶來數不盡的收益,說不定能夠超越唐家。
集團的現金流投入了大半,才發現這個項目是個無底洞,光靠薛氏集團是無法獨立開發的,便說動了唐家一同開發。怕唐家退出項目,薛唐兩家早年的口頭婚約被頻頻重提,就為了將薛唐綁在同一條船上。
取消婚約是小事,就怕唐家借著取消婚約的事情退出項目,一旦沒有了合作對象,集團不多時就會破產。
想到破產後的場景,薛瑞就像是被火燒了屁股一樣坐立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