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莫名扭捏了一下,剛硬的臉上露出駭人的羞澀,“你不覺得主播形容的人和我很像嗎?說不定主播看過我,所以捏造了這一個劇本……”
“滾粗!”
“我倒是覺得主播是我認識的人,這段劇情和我還活著的生活發生的事也很像!”
嘻笑打鬧的動靜驅趕了哀傷的氣氛。
粗胳膊大哥咋了一下舌,忽兒神色正經,低聲道:“也不知道這位連線人的老公現在還在不在地府?要是他看到自己老婆現在這個樣子,肯定會心疼壞的吧。”
沒人注意,一個男人悄然離開酆都城,朝奈何橋走去。
他長得高大,渾身卻被燒得焦黑沒有一塊完好肌膚,模樣恐怖,周圍路過的鬼都避之不及。
男人仿若不覺,走的每一步如同存量過一樣正氣方正,這是刻入骨子裏無法更改的習慣,眼神一如既往的堅定清明。
“靜怡,我不該浪費時間遊**在地府,固執等著和你百年後再見。”
“大師說人的氣運能靠祖上積德可得,能靠後天改變。我去投胎再做好事,替你和孩子積善得福。”
駱靜怡哭過一場,情緒宣泄得大半,更多的是得了陳薇一句話的寬慰,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她擦幹淨眼淚,“我舍不得這份工作,因為我的家裏有四個老人要照顧,還有一個未出生的孩子要養,所以我不敢辭職。”
“孕期我拚命工作完成榕城的項目,是想多賺一點錢有點保障。但成果被劉部長搶走,我無可奈何。”
“劉部長在我老公沒死前曾想潛規則我,被我拒絕後他便一直針對我。這次我想請假養胎又被他逼近絕路,一時陷入了牛角尖,被負麵的陰暗的情緒包裹越陷越深。”
陳薇靜靜聽著她說話。
駱靜怡已經想明白了,或者說看開了,“反正事情已經借著大師的直播間捅了出來,我也沒什麽藏著掖著的。榕城的項目該是我的勞動報酬我會爭取,請假不批甚至逼我打胎的事我也會通過其他手段討個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