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屍聞聽,緊忙磕了幾個頭,眼含熱淚,激動道:“我替我兒謝過先生!若是真如先生所說...那真是我兒的造化啊!”
“還是先把你兒子救活再說吧!”說著,我指著鄭老腚對幹屍說道:“剝皮去肉,留骨,不能斷氣...我和你兒子有沒有師徒緣,可就全看他了...”
幹屍點了點頭,從地上拎起鄭老腚,瞥了一眼他老婆,說道:“那這個女人怎麽辦?”
我雙手背在身後,並未答話,直接走進了府內。
洛無花見我離開,白了一眼幹屍,沉聲道:“你動點腦子好不好?先生乃陰陽師,這事怎麽能親自說出口?”
說著,他伸手在自己的脖子上比劃了幾下。
鄭老腚的老婆死了,鄭家原先的宅子,看在二賢莊的麵子上,讓她落葉歸根,在那裏操辦白事。
當然,也免了現任宅主的三年租地金。
鄭秀秀和洛無花披麻戴孝,雇了和尚道士超度亡靈,白事先生也在忙活著。
隻是,他們兩個人連一滴淚都沒掉。
白天洛無花守靈,晚上出去尋找幹屍的骨灰,所幸天無絕人之路,還真找到了一塊頭骨。
我看著這塊頭骨,輕輕點了點頭,在上麵貼了個黃符。
洛無花看著我微微張嘴,沉吟半晌,說道:“先生...您...真要收幹屍為徒嗎?”
我端起桌子上的茶碗,抿了一口,點了點頭,沉聲道:“人分好壞,妖魔鬼怪亦分好壞,同屬陰陽界,不該有什麽偏見...”
說著,我把幹屍頭骨揣入懷裏,繼續說道:“他能把身體暫借於你,想必不是什麽惡鬼...”
話音落下。
隻見,洛無花屈身跪倒,說道:“我洛無花,願拜先生為師,一生侍奉!”
就在這時,小招娣端著一碟黑乎乎的糕點,推門而入,同時說道:“師父...您嚐嚐...我大師娘剛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