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卿安和徐鳳儀打車到了泰餐館。
這裏環境清幽,室內布滿了綠植,每個座位之間都是半包廂形製,加上綠植掩映,看不到隔壁桌的人,隱私度極佳。
祝卿安和徐鳳儀入座之後,掃碼點單。
菜一一上桌後,祝卿安措辭委婉地將口紅的事跟徐鳳儀說。
沒料到,徐鳳儀的反應卻是哈哈一笑。
“這件事,早上阿川送我回去拿文件的時候,已經跟我說過了,前陣子大寶生病住院,可可一直陪護,當時我們就商量過要給可可獎勵,正好阿川前幾天看到她盯著這支口紅廣告看,就讓秘書定了一支送她。”
徐鳳儀渾然不在意地解釋著,顯然是完全相信沈柏川的說辭。
祝卿安心裏還有一絲疑慮,獎勵一個保姆,送口紅未免太過親密了些。
不過,既然沈柏川是主動跟徐鳳儀提的,也許是她想複雜了,他又不知道她已經察覺口紅的事,總不可能提前一步給徐鳳儀打預防針。
如果,他真提前洞悉了,並且及時做出了應對,那心機城府也太深了。
或許,真是她想岔了。
自己跟他們這一家人也不過是相處了一晚上而已,他們之間平日到底是怎樣的相處模式,她也不知道。
還是不要摻和進別人夫妻之間的事了,她自己的事都還一團亂麻呢。
“咦?孟教授要出國移民了?”徐鳳儀手機裏收到了一條班組群的信息。
祝卿安是知道這個消息,“是呀,昨天我去孟教授家拜訪,聽他提起了,好像很快就要走了。”
“難怪那麽倉促地要開踐行宴。”徐鳳儀咬著筷子,有些為難,自己今晚已經有安排了。
祝卿安聽她這麽說,自己也打開了常年屏蔽著班組群,以前的班委發了一條消息。
是由徐鳳儀那屆的師兄組織了這場踐行宴,希望在桐城的師兄姐、師弟妹有時間的今天能來凱悅飯店參加孟教授的踐行宴,能來的人報下名,大概統計下人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