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生此話一出,包廂內的空氣凝固住。
翟安欣伸在半空的手僵硬住,渾身都仿佛被寒冰凍住了一樣,臉色也像跑馬燈般,由紅轉白又轉綠。
她的嘴角微微抽搐,想維持住體麵的笑,卻又笑不出來,秀麗的麵孔因此顯得有些扭曲。
張麗娜驚得長大嘴巴,活像吞了兩顆雞蛋似的,她比翟安欣更快回過神,尖聲質問道:“你是不是搞錯了!賀總怎麽會替祝卿安買單!”
屋子裏的眾人紛紛回神,目光在翟安欣和祝卿安之間來回。
祝卿安剛才也是愣住了,她和賀總僅僅一麵之緣,賀總怎麽會知道她今晚來聚餐,還幫她買單?
“沒錯啊,是祝卿安小姐。”服務生看了看發票抬頭,擰了擰眉,再次對翟安欣問:“請問您是祝卿安小姐嗎?”
翟安欣隻覺渾身血液都逆流,此刻恨不得暈死過去,才不會讓自己的太丟臉。
她腦子嗡嗡的,想不明白賀朝年怎麽會為祝卿安買單,他們已經相認了?已經揭穿自己是李代桃僵了?
可如果揭穿了,賀朝年那邊不可能這麽平靜,他肯定會懲罰戲耍了他的自己。
這到底怎麽回事?
“不好意思,我才是祝卿安。”祝卿安越過翟安欣,接過了服務生手中的發票,還真開了自己的名字。
既然錢已經付過了,她便低頭簽下自己的名字。
“賀總不是翟安欣的男朋友嗎,怎麽幫祝卿安付錢?”
“笑死了,張麗娜還說賀總是祝校花這輩子都接觸不到的階層,結果人家賀總巴巴地過來給祝校花付賬,該不會正在追求祝校花吧?”
“那翟女神豈不是又一次被校花挖牆腳了?”
“胡說什麽呢,誰知道賀總有沒有跟翟安欣交往,也許某些人為了虛榮心瞎說的呢?”
“對啊對啊,起碼賀總為祝校花買單是明擺著的,某些人可就隻有自己空口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