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卿安聽到了他的聲音,驚喜地抬頭,一直憋著的眼淚,此刻刷刷地落下,她撲上去抱住賀朝年,喜極而泣:“你醒了!太好了!太好了!”
賀朝年被她這麽一撲,頭有些暈了,他抬了抬手,想要安撫她。
“這位太太,你先生的狀況還不穩定,別那麽激動。”醫生出言勸阻祝卿安。
祝卿安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對賀朝年勒太緊了,忙不好意思地鬆開,臉微微發紅。
身上的柔軟和重量一離開,賀朝年的呼吸更順暢了些,卻莫名有些遺憾。
到了醫院,醫生推賀朝年去做檢查。
祝卿安在外麵等待的時候,警察來做了份筆錄。
她仔細回想了今晚的場景,雖然那個男人帶著麵罩,從頭到尾沒發出聲音,但她卻覺得他的身形有些熟悉。
他身上有混凝土的味道,還有他逃跑時,腳上那雙迷彩的行軍布鞋……
總覺得在哪裏見到過。
“初步判斷,應該是熟人作案,但現場沒有留下任何線索,就比較難追蹤,你再仔細想想,身邊有什麽男人對你意圖不軌。”老警察肅容問道。
祝卿安差點將內心腹誹說出來,最意圖不軌的那個現在正在做檢查。
她垂眸抿唇,認真想了一圈,搖了搖頭。
自己身邊一向不少狂蜂浪蝶的追求者,可人品低劣到會做出這種事的,大概隻有李廠長的兒子李建明,但李建明的身形矮小,根本不符合今晚這個男人身材。
“如果你想起什麽線索,隨時聯係我們。”老警察起身,又對祝卿安道:“最近要小心,歹人沒抓住之前,他可能還會對你不利。”
祝卿安點了點頭,送走了警察。
這時,賀朝年的電話響了起來,是郭奇打來了。
祝卿安猶豫了下,劃開了接聽。
郭奇本來想跟賀朝年說過國外的一個融資並購案出了點問題,結果聽到祝卿安先對他說賀朝年進醫院了,嚇得他差點魂飛魄散,立刻把車子往回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