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鳳儀正好在衛生間裏,見她吐成這樣,忙幫她拍背順氣。
祝卿安把早上吃的東西全都嘔出來了,吐得昏天黑地,眼冒金星。
好不容易嘔完,抬頭看鏡子中的自己,麵色像鬼一樣慘白。
“安安,你該不會是……”徐鳳儀看著她這副模樣,欲言又止。
祝卿安又是一陣嘔,然後捧水拍了拍臉,又漱了漱口。
徐鳳儀抿了抿唇,試探道:“安安,你最近例假正常嗎?”
祝卿安聽出她想問什麽,正要回答,又覺得自己最近例假確實很奇怪,以往雖然不太正常,但不會那麽一點點兩,沾個幾滴就又沒了。
再加上她最近頻繁想吐,突然變得愛吃酸的……
“不會的……不會。”祝卿安臉色更加蒼白,自言自語道:“我吃過避孕藥了。”
徐鳳儀聞言,驚了一下。
不過,這時她也顧不上問祝卿安什麽時候交了男友,她道:“你沒看之前有個報道啊,有幾家避孕藥的生產商被藥協查辦了,你是不是買到無效的避孕藥啊。”
祝卿安連忙拿出手機,輸入了自己買的避孕藥品牌,結果彈出來的都是查辦新聞。
徐鳳儀也看到了,她再抬眸,隻見祝卿安已經麵白如紙。
“安安,你先別慌,也還不一定。”徐鳳儀握住祝卿安的手,道:“我陪你去做個檢查,如果真的有了,你可以跟你男友商量。”
男友,哪來的男友。
如果有了,那便是那一晚的!
她連那個男人是誰都不知道。
祝卿安有些恍惚地被徐鳳儀扶著走出衛生間。
公司裏多數人已經知道祝卿安今天就離職了,隻有幾個人關心了幾句。
徐鳳儀幫祝卿安應付過去後,將祝卿安收拾的雜物交給前台,讓人幫忙交個閃送,然後陪著祝卿安上了出租車。
直到掛完號,進到醫生診室內,祝卿安都還有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