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二也算是潑了出去,脖子一梗,繼續在生死邊緣摩擦:
“嘁,沒玩過,你還能金屋藏嬌?
翁氏也是個楞噔的,哦,不敢找她麻煩,反倒是跑來找我麻煩但!”
夫人?
穆靖山聽到翁青檸時臉色更不好了,拳頭再次握起,青筋直暴。
然,穆二像是沒察覺到穆靖山壓製的怒火,依舊是捂著嘴臉不知死活地蹦躂:
“你養個妓子在家中,怪不得老將軍將你責打一頓。
你為著那妓子即是受皮肉之苦,又是受牢獄之災。
怪不得那妓子都變得三貞九烈起來,誓要為你守身如玉,碰都不讓老子碰一下!”
穆二這話一出,沈乘淵都瞪大了眼睛。
真是沒想到啊,這東西用在穆二身上,效果竟然出其的好!
嘖嘖!
“你,寡廉鮮恥!”
穆靖山直接抬腿一腳踹了過去!
“嗷!”
穆二的臉登時白了,雙手捂著褲襠,倒在地上打滾,恨不得當下就要痛的昏死過去!
“出什麽事了?”
穆靖山這一腳是直接踹在了穆二的**上!
沈乘淵看著都倒吸了一口涼氣,這一腳下去,穆二以後恐怕都不能人道了。
隨著一道沉厚的聲音想起,書房門被推開,目中大闊步的跨過門檻走進來。
一眼就看到倒在地上捂著要害部位,疼的臉色漲紅死去活來的穆二。
怒氣膨發的穆靖山依舊對著地上的蝦人繼續拳腳相向。
以及在一旁看熱鬧不嫌事大又一臉無辜的沈乘淵。
穆忠的臉瞬間拉了下來,他本是為著穆靖山的大哥穆靖遠的消息趕回來。
沒想到啊,他這一回來,就看見這“兄友弟恭”的一出好戲!
穆忠沉著一張臉走了進來,穆二伸了伸手想說些什麽,但疼的根本就說不出話來。
穆忠看了一眼穆二那滿手的血,朝著外麵冷嗬的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