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青檸不是說說,更不是隻為了嚇唬穆踏雪,而是真的讓崖香去侯府一趟,直接給請了兩個月的假。
急得穆踏雪委屈巴巴的雙手插著小腰,不滿地控訴著:“嫂嫂,你……你太欺負人了!”
翁青檸伸手親昵的將她攬進懷裏,嘖嘖幾聲:
“你看看,人家南星,不說武功比你厲害,便是習字也比你有耐性。
你總說自己日後要比南星還要厲害,可你連這點小事都比不過人家!”
“我……”
穆踏雪鼓了鼓腮幫,小眼珠子一轉,有幾分不服氣。
但是,瞧著南星一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模樣,哼了一聲,轉身乖乖坐下了。
在南星旁邊碎碎念了半天,但南星專注著一點也不理她,穆踏雪無聊,索性繼續畫線去了。
翁青檸看著南星,前些日子不知道她去了哪裏,隻是這回來後變得更沉默寡言,甚至還常常對著天空出神。
先前在府裏住著的時候,跟在踏雪身邊,還能見她偶爾露出一些本該屬於她這個年齡的孩子露出的神色。
可現在,從她的臉上隻能看到一片死寂。
聽踏雪說,南星這次出去還受傷了……
翁青檸搖頭歎氣,不知道這孩子心裏到底藏著什麽秘密。
若是想要知道,也隻能等南星自己開口。
“夫人!”
絳香突然從門外進來,略帶緊張。
一時間屋內幾雙眼睛齊刷刷轉頭看向她。
“何事這麽慌慌張張的?”
翁青檸將手邊的書放下,靜靜地看著絳香。
絳香平複下來,但焦急神色不減:
“穆……穆二爺不見了!”
眾人皆是一愣,翁青檸也沉了臉色,放下手中的毛筆,用帕子淨了淨手:
“什麽叫不見?那些人都是死的麽?一個受了傷的人都能看不住?”
事發後茗香堂有侍衛把守,穆二又是拖著一副殘軀,照道理,他就是長了翅膀也飛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