剿匪?穆少將軍?
董淑妃略微皺了皺眉,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語重心長地開口道:
“澈兒,你父皇最是不喜皇子與朝臣走得近,何況是沾染軍權。
你難道忘了,你九弟是因為什麽才被迫離開京師的嗎?
母妃如今的指望全在你身上,你若一步走錯,將來你九弟可怎麽辦?
母妃曾與你說過,有些事急不得,需知不爭便是爭。”
蕭玄澈見董淑妃麵露不悅忙解釋道:
“母妃的教誨兒子時刻銘記於心。
隻是這次黑風寨實在是太過囂張,竟擄劫了富商展雲飛。
母妃有所不知,薊州失蹤案後續多虧了這展雲飛,像這樣有良知,善心是商戶實在是不多見,兒子實在是不忍……”
楚王一邊唏噓著展雲飛的遭遇,一邊用餘光觀察著董淑妃的神色。
“即是這樣,你遣人上一封奏折,稟了你父皇便是,何故非要那穆少將軍不可?”
董淑妃依舊是不太想沾惹麻煩上身,本來薊州一事就足夠惹眼,若是加上剿匪,那……
惹了柔妃不可怕,就怕招了不該招的人嫉妒,那,這些年的委屈,籌謀,隻怕就得付出東流。
“母妃糊塗,薊州一事,我們已經不能再置身事外了。
既已捋了虎須,若不趁勢拔了虎牙虎爪,那我們多年隱忍才是枉費了。
難道,母妃不想讓九弟早些回京嗎?”
蕭玄澈知道,九弟晉王一直是董淑妃心頭的痛。
董淑妃雙眸微垂,思索許久這才開口:
“剿匪是好事,想來你父皇不會不應的。”
有了董淑妃這句話,蕭玄澈低頭一笑,便知此事可成了。
果然,蕭玄澈前腳剛回潛府,後腳兵符並著聖旨便傳了來。
聖旨上的意思是楚王帶兵剿匪,不過既然兵符已經到了手裏,用誰那就是自己說了算了。
穆靖山一拿到兵符後,便立刻去西郊大營裏點了人出來,直奔黑風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