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奮挑眉看了看手裏領著的娃,又看了看她爬來的路,眼角狠狠抽了抽。
特麽的,這叫爬得慢??
敢情你再多說一句話,都能爬出禦花園……
你管這叫慢?
沒見你身後的內侍總管,都被遠遠甩在後頭嗎?
難怪這家夥經常騎狗!
肯定是和狗比賽,狗沒她跑得快,不得不屈服給她當坐騎??
“誒呦,小貴人,你這爬得可真快,老奴竟沒追得上。”內侍總管氣喘籲籲說了句,心裏哭笑不得。
嘿,老了老了,竟跑不過奶娃娃了。
唐昭昭扭頭回望,才發現徐徐跑來的內侍總管。
低頭對起手指,左望望、右望望,就是不望向內侍總管。
【呃……自己好像連累老人家要挨暴王怒斥了!】
【但這也不能全怪我,誰讓他盯著我雞腿看。】
【哼,他還想用袖子擋住,就是為了不讓別人發現,他想偷我雞腿兒。】
【幸好我機靈,發現他的奸計,想偷我雞腿,哼,沒門兒。】
【就是,就是,這個老爺爺吧,對我也諸多照顧,這麽連累他,好像說不過去……】
【呔!……我唐昭昭雖不是聖母,但也是恩怨分明,有仇報仇,有恩報恩的好娃娃。】
小家夥做著劇烈的思想鬥爭,滿臉的糾結、猶豫、不舍……
最後,心一橫,牙一咬。
“鍋鍋……抱我……去那!”小家夥指了指自己原先坐的位置。
“啊?這?……”秦奮吃驚不已,畏懼地看了一眼上方,滿麵為難。
他是不著調,但不是蠢。
別說上麵那坐椅,就是階梯都不是他能碰得的,碰了那就是大不敬!
他們秦家雖有丹書鐵券,但……還是不能去,一旦踏入那裏,就是藐視皇權。
“秦將軍,把小貴人交給咱家就好,咱家抱去攝政王那裏。”內侍總管看出秦奮的疑慮,彎腰恭敬地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