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裏克倒不是因為他受傷了,才想要找到罪魁禍首,他很不放心雲落桐。
這次是他在身邊,下次要是他不在了,再遇到這種情況,落落該怎麽辦?
心裏這樣想著,埃裏克倒是有些可惜,要是他本體和精神體可以同時化成獸形就好了。
這樣就不用擔心他上戰場之後落落的安危了。
心裏這樣想著,埃裏克行動力十足的,通過光腦問了一下謝瑜,可不可以向這方麵研究一下。
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當然是被謝瑜也反駁了,【你想都別想!!】
兩個感歎號,生動形象地表示了謝瑜的反對。
謝瑜心中疑惑:以前打仗的時候都沒有冒出過這麽危險的想法?今天怎麽突然這樣想?
這麽多年以來,唯一一個大的變化,就是埃裏克有心上人了,不會……
他別是個戀愛腦吧?
謝瑜心情複雜。
即使是他動手,但人體實驗能是什麽好東西?
況且,他可是有醫德的人!
“小乖想和姐姐一起出去?”雲落桐看著眼前堵路的小貓語氣疑惑。
“喵嗷。”
埃裏克讚同地叫了一聲,他就是這個意思。
“不行,雖然你看起來被治療儀治好了,但除了外傷還有內傷,流那麽多血,必須好好休息一下。”
剛剛才看到小乖重傷“奄奄一息”的模樣,雲落桐怎麽敢讓它現在出去勞累。
“喵嗷。”你抱我。
埃裏克可不知道雲落桐現在心中擔憂過度的想法,他還“勞累?”除了在野外做任務的時候,他什麽時候不是被雲落桐抱在懷裏的?
就連他自己都沒法說出這樣厚著臉皮的話。
話音一落,埃裏克就看到對方沒有任何鬆動的表情。
想到落落聽不懂他的話,埃裏克上前幾步,爪墊輕盈地踩在光潔幹淨的地板上,輕輕一躍,就順著雲落桐的右腿爬到了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