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歡吹頭發?
不吹頭發,那我怎麽幫你?
這是雲落桐的第一反應,她一時間完全沒有意識到,她糾結的不該是對方喜不喜歡吹頭發不吹頭發怎麽幫之類的問題,而應該在乎,她為什麽要幫忙,而且還是這樣親密的事情。
但她這時並沒有反應過來。
雲落桐情緒並沒有深藏,埃裏克作為一個太子,雖然更多時候在軍部和戰場上,但識人、看穿人情緒的本事也是不小的。
當然是一下子就get到了雲落桐眸子裏的糾結。
於是沒等雲落桐同意,他就轉身搬了一個比床沿矮一點兒的小板凳,到雲落桐的右前方,手裏還拿著一根毛絨絨的吸水性很好的毛巾。
埃裏克做到凳子上之後,就把手裏淡藍色的毛巾仿佛隨手一扔,放到了頭上。
這幾乎隻明示了,畢竟雲落桐自己在吹頭發之前,也是要先用毛巾把大多數的水珠擦幹。
嗅著微風帶來的冰雪般的氣息,回憶著剛才所見到的清麗的姿容,雲落桐心跳不自覺地就漏了一拍,抬手不自覺地拿起了毛巾。
對方幫了她這麽多,她就幫殿下擦個頭發,也是應該的……吧。
心裏這般想著,雲落桐心裏的別扭倒是消失不少,手上的動作也從一開始的生澀到熟練。
最開始心底最深處還是有些不適應,畢竟這話動作有些太親密了,但後麵雲落桐的注意力大多被埃裏克雪緞般的銀發所吸引。
不自覺地就玩兒起了頭發。
要不是房間裏的廣播響起,她還能繼續玩兒下去,畢竟對方的這頭銀發,又多又滑,冰冰涼涼的,有很有韌性,比雪還好玩兒。
這提議雖然是埃裏克為了拉近兩人之前的距離刻意提出的,但第一次以人形被落落“主動”的親密接觸,埃裏克冷白色的耳垂也控製不住地紅了。
金色的眸子倒是一如既往的深邃,但在聽到廣播的時候,眸子裏有一閃而過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