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嗷~”
有著雪白蓬鬆毛發的小乖可愛地蹭了蹭雲落桐的腳踝,還記得自己沒有洗jiojio,乖乖地沒有上床。
“我……我,我去給小乖擦擦。”
雲落桐聲音暗啞,還帶著絲微不可查的哽咽,低頭有些慌亂無措地抱起小乖,埋頭就往浴室裏走。
埃裏克也半點兒不敢攔,抬手就放雲落桐走了。
“砰。”
浴室門在身後關上,雲落桐抱著小乖像往常一樣,動作熟練地接水,打濕小迷你毛巾,給貓咪擦爪子。
“乖乖的。”
給小乖擦幹淨爪子,雲落桐把它放在旁邊的小凳子上,摸了摸它的腦袋,聲音小小的。
接著打開水龍頭,掬了一捧水,直接覆在了臉上,冰冰涼涼的水流帶走了臉上的淚痕,也讓雲落桐激動崩潰的情緒平靜下來。
雲落桐抹了一把水淋淋的雙頰,上麵還帶著沾了酒的紅暈,抬眼看著鏡子裏麵的自己,烏黑的眼眸早已神色清明。
酒精真是麻痹腦子的東西,她長大了之後就再也沒有為那件事哭過了。
情愛這個東西,不沾就不會受傷。
愛是會消失的,痛也是。
長痛不如短痛。
雲落桐從鏡子裏冷靜的黑眸裏得到了正確答案,鴉羽般的睫毛輕顫,顫動間遮住了眼底深處的痛苦與微小的迷茫。
身後,凳子上的白貓金眸幽深,仿佛雨前的大海,看似平靜,實則內裏暗流湧動,琉璃般澄淨的金色下麵是捉摸不透的情緒。
要是雲落桐看到了這雙眼睛,絕對不會再相信小乖隻是一隻“稍微”聰明了一點兒,通人性了一點兒的貓。
再怎麽樣,也是一隻成了精的貓妖!
要是埃裏克沒有跟著進來,他可能會在落落出來之後打斷她拒絕的話,但看到了對方冷靜的全過程,看到了女孩兒眼底的糾結痛苦和平靜寂滅。
埃裏克覺得他不能采取這樣模糊的處理辦法,他得找到落落的心結,然後解開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