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這樣為國為民的好事,雲落桐這麽可能拒絕。
那些兵哥哥也是為了帝國才身受重傷,還隻能等著逝去。
她有這個能力,怎麽可能冷眼旁觀。
“兵哥哥?”
埃裏克嗓音冷如霜雪,淡淡地重複著這三個字。
原來雲落桐不知不覺說出了心裏的想法。
“嗯,一種對軍人的親昵尊稱。”雲落桐聲音低低的,有點兒不敢看埃裏克。
這是雲落桐刷視頻的時候看到的,本來沒覺得有什麽問題,但被埃裏克這一重複,也不知道為何耳根頓時就帶上了一抹豔麗的紅。
“這個稱呼挺好的,落落以後就叫我哥哥,好嗎?”
埃裏克撫了撫自己日常化的軍服,淡淡地提議,金色的眸子定定地注視著雲落桐,仿佛在看她的反應。
“啊?不好吧。”
雲落桐有些叫不出口,手裏的白虎尾巴也不敢rua了,感覺遲來的付費要來了。
怪不得都說免費的才是最貴的。
“有什麽不好,我難道不是軍人嗎?”精神體甩了甩毛茸茸的大尾巴,親昵地再次纏上了雲落桐纖細雪白的腕骨,埃裏克一臉理直氣壯。
這……,雲落桐不能說他錯了。
不過,雲落桐還真的有些叫不出來。
小時候,無論遇到什麽事情隻有雲落桐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她挺羨慕那些有寵著自己哥哥的女同學。
哥哥這個稱呼在雲落桐心裏是親人,和……和另一半不一樣的親人。
雲落桐也不是沒有見識的小老古董,埃裏克的意思她懂,玩兒情趣嘛,不過……
雲落桐烏黑的眸子裏點染上了星星點點的笑意,清冷的嗓音帶著上揚的弧度,“你確定想要當我哥哥?”
雲落桐在“哥哥”兩個字上加重了讀音,埃裏克雖然心裏對這個稱呼躍躍欲試,但他智商還在。
“不,我想當你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