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初楹是天快亮的時候才趕回安王府的。
昨夜這一戰,她以為隻是受了點輕傷,卻沒想到,受到了內傷。
看來得盡快查出那黑衣人的身份才行。
“王妃臉色不太好,可是出什麽事了?”
因為池硯北的死,傅九川不放心池硯舟,便過來守了他一夜。
梁初楹歎了口氣:“傅大人,皇宮那邊都著火了,你卻在我這裏偷了一夜的清閑,你可真行。”
傅九川道:“最近幾日我生病了,都沒有去大理寺,昨日聽說瑞王之事,我不放心安王便過來陪陪他。”
“你是同情我家相公嗎?還是覺得你跟他同病相憐?”
傅九川也不跟她打啞謎了:“王妃,安王遇刺一事,事出蹊蹺,我想聽實話。”
梁初楹:“正如你心中所想,你效忠的那個人,根本就不值得!”
傅九川氣得握緊拳頭!
皇上怎麽可以這個樣子!
為了擔心皇位被搶走,居然不惜加害安王殿下,他就不怕其它國家攻打天璃國嗎?
“雖說其它國家都簽了十年的和平協議,但那是因為有相公在,如今隻怕相公昏迷的消息早已傳遍其它八國,隻怕咱們國家,危險了。”
梁初楹搖頭歎氣,去了客房療傷。
傅九川紅了眼。
皇上,這樣的結果,您滿意了嗎?
傅九川自知能力低微,無法替父報仇,但是他也不可能再替皇上辦事了。
可他的能力擺在那裏,如今正是皇上跟前的紅人,他若是貿然請辭,皇上一定不會放過他的親朋好友。
一個時辰之後。
梁初楹從客房出來,傅九川還沒有走。
他看上去像個迷路的孩子,需要給人指明方向。
梁初楹啥也沒說,她先是給顧千帆施了幾針。
“王妃,安王殿下還能醒過來嗎?”沉默了許久的傅九川問。
“隻要在我在,相公是死不了的,未來能夠站起來也說不定。”梁初楹給了他一個模淩兩可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