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初楹毫不不猶豫道:“我願意!再者,這並不是什麽很難的法事!”
大不了受點反噬,她承受得住。
玄清道長:“可這並沒有先例,萬一失敗了,您有可能就會身患重傷,王爺也不可能得救。”
“不會的,相信道長也看出來了,若是不做法,王爺隨時都有可能死去。”
玄清道長歎了口氣:“好人不長命,這天道不公呀。”
梁初楹堅定地看向他:“道長,竹子續命法需要一根生長了整整七年的竹子,您去給我找來吧。”
玄清道長無奈道:“行。”
很快,做法事需要的東西全都找來了。
玄清跟淩霄帶領著長春觀的弟子在一旁祈福。
梁初楹開始施法。
隻見她將那根竹子豎立在池硯舟的前麵,然後點燃香燭,開始念誦咒語。池硯舟則雙手合十跪地,默默祈禱。
隨著咒語的進行,梁初楹的臉色變得越來越蒼白,她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玄清跟淩霄心疼不已。
這才剛開始都這般耗神了,再繼續下去,那怎麽承受得了?
突然,梁初楹大喝一聲,拿出匕首刺向心頭取血!
眾人忍不住替她疼!
隻見她將新鮮的心頭血滴落在竹子上,繼續念誦著咒語,同時用手指在竹子上畫著複雜的符號。
池硯舟見狀,心痛不已。
他沒有想到,續命之法,用的是她的心頭血!
他寧願那把匕首插在他的心上!
“取血。”梁初楹見他猶豫,吃力地說道。
池硯舟趕緊劃破自己的掌心,將鮮血滴在竹子上。
隨著時間的推移,竹子開始散發出淡淡的光芒,仿佛有了生命一般。
眾道士見此,個個都激動不已。
他們的祈福也越來越多。
梁初楹的咒語越念越快,聲音越來越洪亮,到最後,鮮血從她嘴裏溢出,但是她不管不顧,一直在念著咒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