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硯北一口氣跑了老遠。
他真的受不了這樣的結果。
感覺賺錢都沒有意義了。
他理想型的生活是,賺錢,養一個美嬌妻,生一對兒女。
錢是有了,可媳婦卻沒有。
“嗚嗚,嗚嗚。”
池硯北哭了。
梁初楹任由他哭了許久,最後才現身。
“好些了?”梁初楹遞給他一張手絹。
池硯北道:“好與不好都這樣,罷了,這輩子打光棍得了。”
梁初楹道:“這姑娘確實是個好姑娘,而且慧根不錯,她打算跟我學習修道,我也答應收她為徒了。”
“什麽?弟妹,你,你——”
嗚嗚,存心在他傷口上劃刀呀!
“修道之人,其實也可以成婚生子,隻是小姑娘的娘親生她時難產而死,她父親怕她布她娘親的後塵,不讚成她生孩子,隻允許她嫁人。小姑娘覺得夫家肯定會逼她生孩子,所以她不願成婚,隻想修道,修不了道就要出家當尼姑。”
“這,怎會這樣!如果,我是說如果她不願意生孩子,我可以不要孩子,我隻要她嫁給我就好了。”
池硯北殷切地看向梁初楹。
“你倒是想得開。”
池硯北心急如焚:“這也不是沒有辦法嗎?不如你再去跟她說說,看她的意思如何?”
梁初楹見他這般心急,不由得歎了口氣。
“二哥,人家堅持了十幾年的想法,不可能因為你而改變,除非她喜歡上你。”
池硯北頓時像焉掉的茄子那般:“我與她也隻是在生意桌上談判過幾次,我都是戴著麵具,至於我是什麽樣的人,她都不知道,怎麽可能讓她喜歡上我。”
梁初楹道:“感情之事強求不來,現在她拜我為師,其實是讓她了解你的好機會,隻是我要提醒你,小姑娘固執,能不能為了你而改變我不敢保證,趁現在喜歡沒那麽深,換個人追求估計比較保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