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這一個晚上,池硯北都被韋沐苒拿來當練習初級定身符的對象。
這曲折的過程,說多了都是一把心酸淚。
池硯北要被她給折騰死了。
好不容易熬到小姑娘放棄了,結果她卻說,等回到京城之後,她再找人當實驗。
京城,他目前暫時沒有辦法回去,這不是給別人有機可趁嗎?
池硯北就差沒吐血身亡。
沒情根,真可怕。
可他池硯北也不是那麽輕易放棄之人,他一定會找到其它法子。
“梁初楹,咱們真的要回京城了?”
馬車上,池硯楓仍不敢相信地問。
梁初楹淡淡地掃向他:“怎麽,怕皇上降罪於你?”
池硯楓道:“我知道我罪大惡極,不可饒恕,但是還請你再多給我一些時間,畢竟父皇的江山我還沒有奪過來,現在就死,太可惜了。”
梁初楹道:“你拿什麽跟我談條件?”
這女人,簡直就是油鹽不進呀。
罷了,隻要肯下血本,沒什麽事解決不了。
池硯楓拿出了一袋銀子:“梁初楹,你幫池硯南跟太子算算唄,我就是想知道他們最後是怎麽死的。”
梁初楹道:“你對人的死還真是執著,怎麽,自己死得不好,也希望大家都一樣嗎?”
池硯楓道:“包子都爭口氣呢,我就是攀比一下怎麽了?再說了,這銀子我可是都是給你了呀。”
說完,他硬要將那袋銀子塞給梁初楹。
梁初楹目前確實很缺錢,畢竟養那麽多人,真的夠嗆。
既然有免費的銀子當生活費,不拿白不拿了。
“行,既然你有替別人算死的執念,那我便成全你。”
池硯楓大喜:“別賣關子了,快與我說說!”
梁初楹道:“要不了多久,太子就會犯大錯,被困於冷宮,他受不了這份落差,自殺而死。”
池硯楓樂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