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妙的眼眶微紅,打了一個噴嚏,還有點眼淚汪汪的。
江慶趕緊把車裏的溫度調高,“如果你不想回家吃飯的話,我帶你去吃點熱的,暖暖身子吧,別感冒了。”
陳妙把臉撇向另一邊,淡淡的嗯了一聲。
江慶把車開到附近的一家海鮮粥飯店,他要了包廂,還讓老板把包廂內的溫度調高點。
這人似乎認真研究過陳妙的喜好,知道她不能吃魷魚,所以在點海鮮粥的時候特意囑咐服務員,海鮮粥裏不要放魷魚。
他也知道她喜歡喝牛油果雪梨奶昔,看見菜單上有這種飲料,就讓服務員點了一份。
陳妙好奇,“你是從哪裏打聽到我的這些喜好的?”
“你的朋友圈不是發過嗎?但凡在你朋友圈出現三次的信息,我覺得應該是很重要的。”他淡笑著。
陳妙心下一澀。
是啊,她朋友圈發過的。
可她發出來,不是為了給江慶看。
她特意發了很多次,牛油果雪梨奶昔很讚之類的朋友圈,就是想讓蔣禕洲能看見。
可事實是,不在意你的人,真的不會注意到這些。
每次和蔣禕洲出去吃飯,他從來不給她點牛油果奶昔。
甚至有一次,在蔣家的年夜飯上,她看見有牛油果奶昔,想喝一杯,蔣禕洲卻很驚訝的問她,怎麽喜歡喝這個。
陳妙騙自己說,他隻是在蔣家人麵前裝作不知道而已。
這兩年來,不愛的細節,比比皆是。
是她自己欺騙了自己,越陷越深。
突然,包廂的門被推開。
陳妙以為是服務員,可進來,且拉開椅子坐在她身邊的人,卻是蔣禕洲。
連江慶都愣了一下,“禕洲?你怎麽在這?”
陳妙:……
“正好在這附近,看見你們。”他淡淡的說著。
陳妙的眼底劃過譏諷,一個對海鮮過敏的人,會在這附近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