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禕洲剛才說的也有道理,應該讓他們再相處一段時間。”
司父非但沒生氣,反而還一番不急不惱的解釋,倒是讓蔣禕洲有些刮目相看。
他剛才可是半分顏麵都沒給對方。
更何況,京城四大家族裏,司家排第二
這樣的名門望族,竟然放得下顏麵,跟他們解釋。
可見這人,格局不一般。
蔣禕洲的眼底拂過複雜的情愫。
他也舉起酒杯,為自己剛才的失態道歉。
陳妙看他喝酒後,又咳了幾聲,忍不住多看他幾眼。
而這一眼,正好對上他投來的視線。
她趕緊垂下眼簾,喝了口碗裏的湯。
其實,有一點,陳妙不得不承認。
蔣禕洲剛才的話雖然無理。
可作為她的家人,還真隻有他,是真的為她考慮的。
男方家裏如此著急訂婚,陳璿和蔣偉明卻像是突然中了幾百萬大獎,隻顧著高興,根本不管她的死活。
隻有他,還能對男方提出這種疑問。
這頓飯吃了很久。
離開的時候,陳璿大概是有話要跟她說,就提出要讓陳妙跟他們一起走。
送走了司家人,陳璿才拉著陳妙去沒人的地方,“你老實告訴我,那天晚上的人,真的是司冶?”
她本來挺高興的。
女兒能找到京城司家的兒子,那可是給她長臉了。
可方才,在飯桌上,蔣禕洲時不時看陳妙這邊。
陳璿又覺得哪裏不對勁。
她還是想確認,陳妙和蔣禕洲之間,到底有沒有關係。
陳妙不想給自己找麻煩,直接點頭承認。
陳璿高興了。
她笑著,“那你怎麽不說呢,害我還以為是……”
她心裏其實猜到蔣禕洲了。
可越是猜測,越是害怕。
這幾日她連新聞都不敢看。
要不是今天,司家人突然找上門來。
她都還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