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妙剩下的時間不多了。
她必須在陸可欣出國之前,找到能夠證明自己不在場的證明。
否則,一旦陸可欣離開了。
案子陷入了死胡同,陳妙就是唯一的嫌疑人。
這個案子,就算是司冶找人打了招呼,也拖不了太久。
尤其是劉芸那邊催得很緊,要警方必須馬上給出一個交代,警方的壓力也很大,無數雙眼睛都盯著,他們要盡快結案。
如此一來,若她還不能盡快證明自己不在場,那她一旦被拘留,誰還能去幫她證實那瓷器是陸可欣偷走的?
誰還能去找那一絲線索?
陳妙不想把救命的機會寄托在別人身上。
她必須自己去找答案。
陳妙的傷還沒好,可她還是堅持辦了出院,並且在出院當天,就去了那日的藥店。
不巧,藥店關門。
鋪麵還掛了轉讓的電話。
看來,這老板急著要走,絕對有問題。
陳妙打了轉讓的電話,是鋪麵業主接的,說是藥店老板已經從他那退租了,也把轉讓事宜全都交給了他。
陳妙費盡心思,才從業主那把藥店老板的聯係方式和住址拿到手。
可等到她趕到對方住處,藥店老板的鄰居卻說:“別敲了,沒人在家,他前10分鍾走的。”
陳妙一愣,忙問,“那他什麽時間會回來,您知道嗎?”
都是鄰居,對於對方的作息時間,還是有一定了解的吧。
可男人卻道,“哎呦,我看他拿著行李,走得匆忙,估計一時半會的不會回來了。”
陳妙:……
“你不會是他的債主吧?”
“我不是,為什麽這麽說。”陳妙疑惑。
男人嘖的一聲,“這幾天總有人來找他,而且他這魂不守舍的樣子,我聽說他前一陣去澳門,輸了很多錢啊,老婆跟他一起去的,都沒見一起回來,說不定把老婆都輸給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