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禕洲眼神有些複雜,“但至少,你的生活會很簡單,仇恨這種東西,不是你該背負的。”
他深知,這玩意有多熬人。
陳妙看向他,感覺他像是有感而發。
又像是常年都被其困擾。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麽做?”蔣禕洲問起。
陳妙搖頭,“不知道,不過,袁慶華說,我爸那有一樣東西是蔣偉明想要的,這件事我好像有印象,我爸出事後,我家裏就遭了賊,翻的亂七八糟的,但又沒丟什麽。”
“現在回想起來,估計就是去找那東西的。”
她歎息,“那件東西,對蔣偉明來說一定很重要,或許我找到那東西,就有答案了。”
蔣禕洲蹙眉,沒說話。
他看著遠處,眼底無波瀾,讓人猜不透他此刻在琢磨什麽。
陳妙見他久久沒說話,突然問,“蔣禕洲,我們合作吧。”
“合作?”
“你不是想要蔣家的繼承權嗎?我們合作,你幫我一起調查此事,隻要找到那件東西,我第一時間給你,你大可以拿去對付蔣偉明,我隻要害死我爸的人得到應有的懲罰。”
隻要蔣偉明失去了繼承權,在董事會說不上話,那蔣家便是蔣禕洲的了。
蔣禕洲雖然從來沒說過他想要蔣氏的一切。
可她知道,他的野心很大。
絕不是甘心給人當牛做馬的。
可是,蔣禕洲蹙著眉頭,很久都沒答應。
他用一種很複雜的眼神看她,良久才道,“你會後悔的。”
“我不會!”
“那你想過你母親的處境?”他問,“如果蔣偉明出事了,你覺得,你媽能承受得住打擊?”
陳妙苦澀一笑,“有些事,我該明白,她也該清楚自己的枕邊人到底是人是鬼。”
她見他遲疑,便認真道,“我知道真相會很殘酷,一切的後果我都能承受。”
蔣禕洲還是不為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