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妙跟著秘書上樓,見廠長已經安撫好女孩。
女孩拿著手裏的風箏,很是開心。
看著二十好幾的年紀,卻像個孩子一般的心智。
陳妙知道,這是精神上出問題了。
隻是,她沒想到,女孩會變成這樣,竟是跟蔣氏有關係。
“你看見了吧,我女兒變成這樣,就是你們蔣氏害的!”男人眼眶微紅,有著淚光,“你說,我要怎麽跟你們合作?”
陳妙愣了一下,“蔣氏?”
“當年微微是我們村子裏唯一個考出去的大學生,畢了業就進了蔣氏實習,本來看著挺好一個姑娘,突然間就不正常了,她被你們蔣氏的一個領導汙蔑,說她勾引對方,微微受不了這樣的汙蔑,一夜之間就瘋了。”
陳妙:……
“起初,我也不知道這些事,我隻當她受了什麽刺激,後來我去你們蔣氏談合作,就是你跟著的那個人,我親眼看見你跟在她身邊,當時,不是你們拒絕的我,是我拒絕跟你們合作!”
廠長憤憤然地說著。
陳妙驚訝,“你是說,總監?”
“就是她,她化成灰我都認識,她還帶著人來家裏找過我女兒,我女兒當時吃藥,已經有所好轉,不知道她跟我女兒說了什麽,病情又加重了。”
廠長心疼地看著女兒,“無論我怎麽問她,問她誰欺負她了,她什麽都不說,我也告過你們蔣氏,嗬,但蔣氏背景太深了,我的案子直接就被撤了。”
“他們還派律師來跟我談,說我沒證據,如果非要鬧上法庭,不僅不能把對方怎麽樣,還有可能害得一廠子的人都失業,我能怎麽做?我難道要搭上這麽多無辜的人?”
廠長提起這些,便對蔣氏的人深痛惡絕,看陳妙的眼神也就多了些敵意,“所以,你們蔣氏的人,沒一個好東西!”
陳妙倒是沒想到這其中還有這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