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烈酒!
別說這一杯了,不會喝酒的人,一口都要醉的!
顧倩也不知道白若語幹嘛要給陳妙倒這種酒!
一旁的人見陳妙有遲疑,沒接杯子,就故意笑著說,“若語,人家海城來的,可能沒喝過這種酒,你換個果汁。”
這話一落,就有人低笑。
白若語也裝出抱歉的樣子,“是嗎?那換一個吧。”
她說著就要換一杯,陳妙卻把她手中的酒杯接了過去!
“白小姐,荷氏金酒不是你這麽喝的,倒這麽大一杯,不知道的,以為是你不懂呢。”陳妙揚起嘴角,譏蔑一笑,順手拿起一旁的杯子,夾了幾塊冰塊,倒了一些金酒在裏麵,又開了一罐湯力水,倒八成入內,輕輕晃了下,“金湯力,喝過吧,試試?”
金酒雖可以直接喝,卻也沒人會拿個高腳杯倒一大杯拿來敬酒。
這分明就是有意為難。
而陳妙這番話,瞬間讓白若語顯得更像是那個沒見過世麵的土包子。
是啊,她還故意問她,喝過金湯力嗎?
這就是羞辱!
白若語捏著杯子,若不是顧倩在場,她可真想一巴掌扇在陳妙那臉上。
這女人,她怎麽敢用這種輕蔑的眼神看她。
仿佛她就是個垃圾。
白若語的臉色白了又青。
一旁的人見陳妙握著酒杯的姿勢也優雅,抿了一口,便也不再冷嘲熱諷了。
顧倩也感覺到白若語不太對勁,其他人也有意為難陳妙,當即有些不悅地直說,“今天是在我顧家,陳妙既是我顧倩的客人,你們再故意為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大小姐一發話,誰還敢陰陽怪氣。
那些人一個個馬上腆著臉笑,“就是開個玩笑嘛。”
“陳小姐,跟我們說說,你跟司六少怎麽認識的唄,我們都可好奇了,你不知道,那小子眼光可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