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陳妙的心裏有點慌。
大概是司伯禮的氣場太強,眼神也很犀利。
她總覺得,想要騙過他,不太可能。
“司伯父,您節哀。”她說著,就想要離開。
可司伯禮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
他收起了那些悲傷,盯著她,“陳小姐,你應該是個聰明人。”
他們又豈會不知道,這女人和他兒子是假的。
之所以裝出高興的樣子,也是哄的老太太高興。
隻要老太太高興了,事情才好辦。
不然,他怎麽會讓自己兒子,和一個繼女在一起。
司伯禮此刻已經是不想掩蓋任何的情緒了。
“我再問你一遍,我媽有沒有交給你什麽東西?如果有,還請陳小姐交出來,否則,得罪了司家,是你承受不起的。”
陳妙被他握得有點疼。
她心虛,甚至有些後怕。
可突然,有人走來,一把將司伯禮的手扳開。
蔣禕洲將她拉到他身後去,半邊身子擋在前麵,“司總,你想做什麽?”
他眼神冷厲,沒有半分懼色。
司伯禮這才稍有收斂,“隻是想問陳小姐,我媽有些什麽樣的遺言。”
“她不是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司伯禮蹙眉。
蔣禕洲也沒半分退讓。
兩人就這麽對峙著。
直到,司伯禮笑著做出退讓,“行,是我冒犯了。”
蔣禕洲這才拉著陳妙離開。
司伯禮看著兩人的背影,打了個電話,“找人跟著蔣禕洲,還有陳妙,給我盯死。”
……
一離開醫院,蔣禕洲就道,“司家的事,你不準再摻和。”
他看向她,眼神複雜,“我知道你對老太太有感情,但她的喪禮,你不準去,我們明天回海城。”
“這麽急?”
“嗯。”他說著,怕她難過,語氣又柔和了一些,“等以後有機會,我帶你去墓地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