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在外麵,聽著男人說那些話,心頭就滋滋冒火。
他拿出一根煙,含在嘴裏,剛要點燃,煙就被陳妙奪走,丟在了一旁的垃圾桶裏。
“別抽了,你那麽衝動幹嘛。”
“難道要我在外麵聽著那人渣在語言上猥/褻你?”他想到那人眼中的猥瑣,就渾身不適。
若不是有警察攔著,他真的恨不得進去把他眼珠子挖了。
看他這般生氣,陳妙心裏是暖的。
對於龍哥的那些話,她何嚐不惡心?
隻是探視的機會太難得了,她更想要抓住機會,從他嘴裏得到有用的信息。
剛才她明明都感覺到他在動搖了,可不知道為什麽,這人又突然變了。
陳妙把心裏的疑惑告訴蔣禕洲,蔣禕洲也蹙眉,沉吟片刻道,“他哪裏會那麽輕易相信你,而且,算算日子,李尋也快出去了,他估計是怕得說了不該說的,得罪了李尋。”
陳妙一愣,“你是說他現在還是怕得罪李尋?”
“嗯,畢竟曾經是整個海城的老大,即便是進去了這麽多年,若他出來,就連上次去找你麻煩的舅爺,也得給他幾分薄麵。”
“那就好辦了。”陳妙欣喜、
見蔣禕洲不解,陳妙神秘兮兮地笑了笑,“我問你,李尋出來還會幹老本行嗎?”
“不會。”
“那,知道那批貨怎麽被轉移的人,是不是隻有龍哥?”陳妙笑著。
蔣禕洲挑眉,瞬間明白了。
以李尋的性格,若是想要洗白了重新開始,肯定要解決最大的隱患。
隻要他們給李尋那邊放消息,讓李尋以為,龍哥要背叛他。
那李尋勢必是容不下龍哥的。
甚至會想盡辦法解決掉他。
如此一來,龍哥為了活命,一定會找人幫他,那今天來找他的陳妙或許就是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了。
哪怕這根稻草可能極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