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禕洲的臉色陰沉,於助理便不敢再往下說了。
這些年,沒人敢提陳小姐已死的事。
他還記得,上一次在公司,有人提到陳妙,說她死得很慘,這話被蔣禕洲聽見了,立馬就叫人收拾東西滾蛋。
那之後,公司裏沒人再敢提陳妙。
於助理也隻得把話咽下去,“蔣總,你上午和顧氏的顧總約了在高爾夫球場打球。”
蔣禕洲看了眼時間,的確該出發了。
他看向物業的工作人員,冷聲道,“馬上安排人手,一家家上門排查,無論是租客,還是業主,或者借住在這裏的,全都盤查清楚。”
女人點頭,本以為這項工作,起碼也要三五天。
可蔣禕洲邁步離開,又返回來叮囑,“明早,把盤查結果給我。”
女人:……
“有問題?”
“沒,沒問題。”女人緊張地吞咽口水,硬著頭皮答應下來。
蔣禕洲這才滿意,邁步離開。
經理鬆了一口氣,可同時也覺得壓力山大啊。
明早就要盤查結果。
這陳妙,到底是何方神聖,害得他們好苦啊。
經理拍拍手,招呼大家看向她,“都聽見了吧,趕緊先排查手裏的住戶資料,然後另一部分人,放下你們手上的工作,給我挨家挨戶地上門問。”
“經理,那我們是直接問,有沒有叫陳妙的嗎?”
“你傻啊?這麽問,就算真有,她也不會承認。”
“為啥?”
女經理:“蔣總這麽大費周章要找這個人,肯定是欠了他錢的人,你直接問,不是打草驚蛇了嗎?”
“哦哦,知道了。”
大家急忙領了任務就匆匆去盤查。
而此時,陳妙用最短的時間把早餐都做好了。
葉菀菀揉著眼睛,睡眼惺忪的坐在餐桌邊上,感覺自己魂都沒回來呢,她一手撐著腮幫子,“嫂子,你怎麽做這麽多早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