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記憶裏,葉淮安很少自己喝酒的。
他喝的酒,都是飯局上,無奈喝下的。
陳妙走過去,坐在一旁沙發上,“怎麽了?心情不好?”
“不是,相反,我心情很好。”他笑著。
“很好那你喝酒?”
“就一瓶。”
“那,什麽事這麽高興?”她好奇,就這幾天而言,發生的事可沒一件能讓人高興。
她隻要想起火災的事,都焦頭爛額。
葉淮安凝著她,眼底閃過暖意,“也沒什麽,就是跟顧紹聊多了一些,我本來以為,以我現在的身份,想要再跟他和以前那樣,是不可能了。”
“但我今天突然發現,有些感情還在,不過,他也有他的難處,作為朋友,我也不應該仗著從小一起長大的這份情誼,就讓他什麽都得幫我。”
大家都成年了,都有各自的不容易。
做人嘛,還是得靠自己。
他相信,未來把TY做大了,再去談合作的話,那是雙贏。
可現在……
就如顧紹說的,你讓人家投百億項目的資本,投你這個總產量不到一個億的小公司,人家若是真投了,真就是看的情分了。
葉淮安看著她,其實讓他高興的事,還有她的在意。
他其實特別高興。
他知道,陳妙是擔心他出事,才找的顧紹。
就是因為這一份擔心,讓他覺得心中暢快。
陳妙總覺得他眼神裏有其他意思。
許是他喝了酒的緣故,眼神都有點迷離。
陳妙趕緊轉移話題,隨便問了句,“那個歐陽健,跟你之前有什麽過節?我看他很怕顧紹?”
葉菀菀隻說,歐陽健跟她哥不對付,不知道使什麽陰招。
陳妙怕自己一個人過去應付不了,所以才讓葉菀菀找了顧紹的聯係方式,以葉淮安的名義約他出來。
“歐陽健就是個小人。”葉淮安搖搖頭,“我們是一個學校的,京師是有名的貴族學校,但貴族學校裏也是分等級的,以歐陽家的級別,他很難接觸到我們那個圈子,這本來也沒什麽,但他為了接近我,利用我們班上的一個女生。”